“我们去叫你的时候, 你完全没有反应, ”长谷部冷飕飕地说, “就算是昏迷也不至于如此没有警惕性, 最后主只好抱着你走。”

他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我看你就是不想走路所以故意装作睡不醒”。

“鹤先生变小的时候就很喜欢赖床了, ”烛台切笑着说,“这次也只是习惯吧, 要好好感谢主人哦。”

审神者微笑不语,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鹤丸依旧睡得很熟,考虑到乐趣性, 他出手制止了长谷部想要狂拍对方脸的行为, 但弯腰时对方自觉滚进熟悉怀抱的动作还是让他真切地诧异了一瞬间。

诧异结束后留下的除了好笑还有一点点触动,愿意将性命交予自己担负的人多到数不清, 但这种睡眠中的依赖与之相比却有着微妙的不同,一时很难说清心中的感受。

所以审神者将动作放得更轻了些,在抵达目的地之前都没有惊动他,稍微欺负一下他的心情有,但更多的是不想辜负这份信任。

但是睡得再熟还是要醒的。

当事刀鹤丸国永觉得自己简直千古奇冤, 偏偏还无法反驳,他只能悲伤地从审神者怀里滚到地上,掀掉扣在脸上的兜帽后深呼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

四周放眼望去都是皑皑白雪, 偶然有裸露在外的黑色岩石点缀,天边蓝紫色的交际处正微微发亮。

“这是到哪了?”白鹤眼睛一亮,几个纵跃落在雪地上,将能没到膝盖的积雪踩得咯吱作响,“有雪!”

本丸里还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出阵的时间是固定的,雨雪天都很少见,而之前……嗯,被收藏太久都快忘记雪地的样子了。

“是富士顶峰,”审神者回答他,“这里是附近看日出的最佳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