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部怪异地瞪着他,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但绝不是高兴。

“……不,仔细想想,果然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妥,”白鹤立刻变了口风,这下就行了,“大家再讨论一下怎么样?”

结果用一言难尽表情看他的人更多了,连三日月都有点惊讶。

你们刚才到底在讨论什么啊!

审神者端着杯子满含兴味地看着他:“那就按你说的,这件事稍后再做决定吧。”

“不、不行!”大狐狸立刻反驳,“小狐觉得这没什么可考虑的,完全没有必要。”

“我也觉得没有必要哪,”三日月笑了笑,低头掩去表情,慢条斯理地喝那一小杯水,“交给长谷部这种可靠的类型完全可以,或者让鹤丸去试一试也不错。”

“鹤丸国永不够稳重,”长谷部先是下意识地反驳,然后又有点后悔,脸色纠结地补充,“不过他对待任务的态度是很认真的,也不是不能给他机会。”

……什么任务,怎么又到任务上了,不是来玩的吗?

鹤丸国永一脸迷茫,但又不打算就这样示弱:“有难题的话就交给我吧,不论是什么样的任务都完成给你看。”

“鹤先生,稍等一下,”烛台切立刻说,“这种任务……”

“可以,那就交给鹤丸去做吧,”审神者一锤定音地说,“如果他做不好,那么就由我来。”

心中愈发觉得不妙的鹤丸清了下嗓子:“洗澡水应该烧好了吧,我先去看一看,小光,帮我带个路?”

“好的,鹤先生,我们走吧。”烛台切叹着气说。

“别着凉了,”京墨放下手中不知何时再度斟满的酒杯,“光忠先过来一下。”

“有什么要我去做的吗?”长船太刀半跪在榻榻米上,感觉到一股热流烘干了自己仍显潮湿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