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现在的身份是家臣呢,不能和主人靠得太近,也不能随便就去他身边坐下,唉,好无趣。

太夫已经看过了,不能找点别的有趣事情来做吗?

白鹤一肘支在几面上,另一手端着酒杯,侧头去看他们现在在干什么,不过很快,不用看他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药郎在调香,安静幽远的香气自炉中升起,幽幽的蔓向房间的其他角落。

“真是熟悉的香气呢,”三日月将手中的扇子合起,“鹤丸?”

“喂喂,今天是要召开怀旧大会吗?”鹤丸惊奇地说,“这可真是久违了——梅花香丸。”

“不过似乎是缺少了一味,”三日月想了想,意味深长地冲着审神者笑了下,“主公真是贴心哪,知道这里有不喜欢动物香的人吗?”

京墨笑笑,默认了他的说法。

“缺少一味的话,香气就不够厚重,”药郎轻声说,“这一炉香留有遗憾。”

“我这里收有特别的香,药郎想要一试吗?”审神者身侧的童子上前一步,打开了捧着的盒子——不是装着小黄书的那个,里面摆着四个瓷盒,“也许可稍作弥补。”

瓷盒之一打开后,里面装着些玳瑁状的半透薄片,并闻不到什么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