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有点想跟上去,但是回头看看不动如山的兄长,稍一犹豫幼审就走的不见踪影了,他也只好坐在原位。

老者在他们身上扫视了一遍,没有评论这一身不合常规的装扮——出门前,律翻出了一个高尔夫球杆袋,将髭切和膝丸的佩刀塞了进去,太郎太刀则是无论如何伪装都过于显眼,最后遗憾地放在了饭岛家。

——也好,可以镇一镇邪气。

一身黑衣的大太刀说。

所以现在膝丸的打扮是小西装加高尔夫球杆袋子的不搭调感。

“你们是兄弟吗?”老者从身后的女性手里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后问。

“不错。”膝丸生硬地回答。

“……不介意的话,也让我为你们制作一身衣服吧。”

“哎?你不是童装设计师吗?”

“看来你们确实不知道,我之前并非是专职的童装设计,只是在住进这栋洋馆之后,才不得不以此谋生。”老人半垂着眼皮,“你们恰巧是兄弟,这大概就是缘分,如果你们执意要听,我也可以在量体的时候说说我这个风烛残年老人的故事。”

他说罢便站起来,从一边的桌子下层拿出了软尺。

——又是兄弟!

膝丸看着兄长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