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还是那么不可爱!

人生自信跌到谷底的饭岛律愤愤地抢过了稿纸:“明天我带你们去坐新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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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新的知识增加了。”髭切看着车窗外快速驰过的景色感叹道。

他们现在正在新干线的车上,太郎太刀和幼审的打扮让他们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最后也不知道幼审是怎么做到的,人群一瞬间就对他们失去了兴趣。

“要抓紧点时间呢。”髭切轻声说。

“兄长?”膝丸揉了下眼睛问,“需要我做什么吗?”

“我没有哦,”髭切笑笑,“昨天晚上做梦了吗?”

“……做了。”不会撒谎的孩子很老实地说,然后做好了一言不发的准备。

他梦见自己和兄长在手合,好像是在道场又好像不是,但是这一次兄长并没有如同往常一般留下几处伤痕就停手,而是踩在自己身上,雪亮的刀尖垂直对准胸膛,他甚至能听到那熟悉的风声。

随后他就惊醒了,并不知道梦的结局。

虽然是生死之间,但梦里他却诡异地感到安心与释然,就仿佛是等那一刀等了很久似的。

这种梦怎么能向兄长说出口!

好在髭切只是笑着说了句“是吗?”之后就转头去看风景了,并没有追问什么。

这么干脆的作风确实是兄长,可膝丸又觉得有点小失落。

他对面的太郎太刀用忧虑的眼神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