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珍珠白色的灵体似乎只在家人安全上活跃,对自己的事情并没有留下多少执念,并不会回答他这一类问题。

“……蜗牛是很厉害的术士,我们也愿意被他驱使,”地板下被戳的敢怒不敢言的生物回答,“他给的代价总是足够的,而且在这里很有趣。”

“你说的有道理,”小生物思考了一会后点点头,“虽然总是很脆弱,但是美丽也好,丑陋也好,总是能突破自己的极限,我也想要接近他们。”

“……那我能离开了吗?”

“被净化也要留在这里的你们也很有趣,”小生物没答应他,而是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它软囊囊的身体,“都躲在暗处想干什么?就因为你们,我的属下都被扰乱了。”

……那根本不干我的事啊。

心里这么想但嘴上还是不敢怠慢的妖怪老实回答:“虽然蜗牛死了,但是我还要履行我们间的约定,而且您的属下应该是受那片水域的影响……它是不久前才移动过来的,想必很快就会消失了。”

要不要把这个湖带回去呢?小生物出神地思考着,洗澡很舒服,虽说会迷惑别人,但是也是无意识的,因为水面就是这样嘛,看到它的就会留下倒影……

——不可以,本丸里的孩子不适合这个。

只要心无旁念就可以了啊。

幼审不高兴地反驳自己心底的声音。

——我喜欢的就是他们活着的样子,只有会疑惑、悲伤和痛苦,才能收获满足、喜悦和幸福,一成不变的话……

等等!你说喜欢吗?刚刚说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