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把信寄给我?”幼审质问他,稍停了一下后又补充,“长大的我?”
“信里的语气太不客气,”短刀叹了口气,“寄出去以后就后悔了,有点担心‘会不会让大将觉得自己只是短暂修行就敢口出狂言了呢’这样的想法,所以还是收好吧。”
“不会的,”幼年京墨笃定地说,他四处观察了一下,发现附近暂时还是只有他们两个才放心地继续,“看完以后,这里觉得很温暖,所以想要多看几遍。”
小爪子指着自己的胸膛。
短刀睁大了眼睛。
“为什么说活着是件美丽的事?”小生物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改变,只是向短刀提问,“那不是一种状态吗?所有东西在死掉之前,都是活着的。”
“……我认为,活着是一种过程,”短刀坐在小生物旁边的地板上,仔细说着自己的想法,“在活着的前提下,就能遇见很多事情,不论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自己之外,依据这些事情做出选择,不断变化的过程,才能叫做真正的活着……”
他说着说着停了下来,觉得这些话似曾相识。
以前是大将给他耐心地解释这些,教他以这种形态生存的意义,而现在轮到他来给幼小的主人说明了。
“要有变化,才能算是活着吗?”幼年京墨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那不会变化的怎么办?”
“只要有自己的意志,就不会有那种情况发生,”短刀说,“也许很轻微,也许自己发现不了,但是会有的。”
“我就不会改变,”幼审有点落寞地自言自语,“我一直一直都是这个样子,那我不是活着的吧。”
“大将?”短刀听不清他的自言自语,不由得想要靠近一点。
“但是我会不断变强,”幼审自顾自点点头,“这也是变化,所以我并不是死掉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