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被长大的我的脸迷惑啦,这些类人生物就是这个样子。

“……那要不要去我的房间?”总觉得对方反应有哪里不太对劲的鹤丸试探着问,“反正你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那就去看看,”幼审勉为其难地说,“其实战斗最有趣了。”

“你还这么小的一点,怎么知道世界上什么最有趣,”鹤丸摸摸他湿淋淋的头发,“要把所有的事都经历过一遍,才知道什么是最有趣的,但是你还没有全部都见过的时候,已经走过的地方又有新的东西了。”

“战斗就是这样,不停地不停地发生,我都跟不上挑起争端的速度,”小生物将自己头发上的水蒸干,有点丧气地回答,“不过我很喜欢,所以没关系。”

“偶尔也要休息一下,”白鹤穿着湿衣服跟在他身边,“除了战斗之外还有很多别的事可以做,这是长大的你说的,人的天赋多种多样,何必局限自己。”

“我的天赋就是这个,”幼年京墨固执地回答,“已经证明了。”

“好吧好吧。”

于是在大家各种玄学加成抽签运气争取一举首中的时候,鹤丸国永已经将小小主人偷渡回了房间。

“我来给你找一床被子……”

鹤丸打开衣柜在里面摸索,而后面的小家伙在他房间里左看看右看看,找了离窗户最远的一块榻榻米表示自己就要睡在这里,随后又在他衣柜里一件件翻看衣服。

“这件衣服好看,你为什么不穿?”他摸摸其中一件问,“我知道了,你穿不上。”

白鹤抬头看了看,发现是京墨之前买给他的衣服之一,天价。

看来审美也是没怎么变,依旧喜欢华丽的东西呢。

于是鹤丸国永很辛苦地从衣柜里面拖出一床全白被褥,展开给幼主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