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缓了一会儿,过来帮小生物解开乱七八糟的头发,这样一动,好不容易显得有些清澈的水又变得浑浊起来,他叹了口气。

“虽说是要沾染红色才能像是真正的鹤,但是全身都红色的话也太不像话了,”他笨拙地用手去梳理那比自己还长的头发,“我现在啊,才能理解你当时不想让短刀们上战场的心情呢,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是在和敌人战斗,”幼年京墨很快地回答,用“你有点笨”的眼神看了看白鹤,“为了一些人的安全,去杀死破坏规则的一方,让世界恢复秩序。”

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白鹤笑了笑。

“我的使命就是不停的战斗,”小生物歪歪脑袋,示意他梳梳左耳边的位置,“不可以停下,停下的话就会像死掉一样。”

“……为什么这么说?”白鹤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因为我没有变化,”小生物抖抖头,发现舒服了很多,“所以要从外界来确认,跟你说你也听不懂。”

“我听得懂,”大概是小孩子的因子还没完全消除,白鹤不服气地强调,“你说的话我就能听懂。”

“……”小生物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又咻咻地游远了,黑发在水中留下血色的痕迹。

“……真是的,还没洗干净呢,”鹤丸叹了口气又追上去,“把你的秘密告诉我我帮你梳头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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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奏效了,”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听里面动静的长谷部松了口气,“还是小孩子比较没有压迫感吧。”

“鹤先生很容易就能和别人打成一片呢,”烛台切手里拿着个碗,“用这个的话声音的传导性会更好哦。”

“谢谢,”长谷部严肃地接过了碗,继续趴在墙上,“下次让三日月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