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国广?”和泉守被对方眼里的认真震住,下意识地询问自己的搭档。

“这很明显啊,兼先生。”胁差模糊地回答。

“那、那是我想多了,”打刀一脸自我怀疑地说,“我知道了,被被……不用这么大声。”

唉……

人群中响起没能看到好戏的叹息声,但更多的人选择了默默偏过头,对这惨不忍睹的诈骗现场表示基本的尊重。

烛台切倒是很快收拾好了心态,对他来说,审神者是什么都无所谓,反正已经见怪不怪了——等等,难道以前也是一次都没吃饱过吗?

他坐在幼审身边的椅子上,微笑着问出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

“你喜欢哪种口味呢?”

又等了一会确定再没有食物端上来,幼审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气,听到问题后很快速地指了指一些空着的碟子。

真是好大一排。

连配菜用的香芹叶也被一并吃干净的程度严重阻碍了烛台切的判断,幸好提前就开始做审神者观察笔记的龟甲给他提供了一点宝贵资料。

趁着他们都忙于记录空盘子的时候,京墨跳下椅子,冷冷地表示:“不要跟来。”

随后就快速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拐了好几个弯,在一处很少有人经过的走廊夹角,幼审坐到廊边,蹬掉袜子,将赤脚伸出去感受凉凉的雨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