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动作轻了些,柔软的布料窝在下巴上,凉气被阻挡在外,一只温暖的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于是他也就顺势蹭了蹭。

这是京墨的手啊……等下,为什么我会知道?

……

啊——!

身边的人离开了,内心戏份超多无奈身体诚实地表示还很困所以一动不动的鹤丸觉得自己受到的惊吓有点强烈。

再睡一会儿算了,没准这就是个奇怪的梦呢。

他自我安慰地闭紧了眼睛,并且飞速睡着了。

……又赖床。

寝当番的大俱利皱着眉看那个白团子,三日月就起得很早,只有这个幼鹤,只要在这里睡就老是不起来。

娇气。

“让他睡吧。”京墨说,“等会儿再来喊他。”

-

早晨九点二十。

鹤丸坐在大床中央,睡衣半边掉在肩膀下面,白发乱翘,眼神呆滞。

梦是醒了,变小的记忆也全部回来了。

首先,怎么睡到审神者床上这个谜题已经解开了,是他自己要来的。

为什么会变小的记忆也想起来了,很好,有头有尾,接下来是中间。

中间……总之,先跳过那些不太重要的,一期一振竟然骗自己叫他“一期哥哥”,这个他记住了,然后就是那个人渣,这个也记下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