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真是太感谢了,”塔子合掌高兴地说着,“男孩子真是很有力气,我一个人的话可没办法这么轻松,昨天休息的还好吗?”

“睡得很好,”膝丸礼貌地回答,“感谢招待,希望我和兄长没有给你带来麻烦。”

“哪里,贵志君很少带朋友回来,昨天一说我非常高兴,”女性温柔地笑着,“那孩子是很温柔的性格,有苦恼也不会对我们说出来,非常的成熟,但是我还是偶尔会想,要是能多依赖我们一些就好了。”

“这就是家长的想法吗?”髭切也走了过来,听完这段话问。

“是的,不论孩子再大,都还是想要他能对我诉说诉说苦恼啊、烦心事之类的,也许我就能帮上忙呢?”塔子将他们带进客厅里,泡了一壶茶端上来,“虽然有些不自量力,但是烦恼说出来就会减轻,快乐的事分享了就会更加快乐,真希望他能对我们撒撒娇啊。”

“嗯……”髭切若有所思地把审神者的态度代入了下,所以会撒娇的更有优势是这个原因吗。

“说出来你们可能会笑话我,”塔子不好意思地说,“贵志君来我们家的时候已经是个小少年了,有时候我还会想,贵志君小的时候一定很可爱吧,错过了这个,就觉得很遗憾呢。”

“喔……”这次很简单,本丸中的付丧神们挨个对号入座,每天都眼睛发亮地期待着审神者变小的样子。

“那个孩子,有时候想的太多,”塔子语气带些叹息地说,“其实没关系,我知道的。”

知道他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虽然为此暗自担心,但看他日渐变多的笑容,又觉得很欣慰。

昨天晚上独自站在庭院里说话的你,也不是普通的人吧,知道他有这样可以交付心事的朋友,我也就可以舒一口气了。

塔子揉了揉脸,起身向厨房走去:“我去端些点心来好了,羊羹可以吗……呀?贵志君的便当又忘了!”

“哦?我们去送给他吧,”髭切眨眨眼睛,笑眯眯地说,“正好在附近走一走。”

“那怎么好意思……”

“……告诉我具体的地方,”膝丸叹了口气,认命地去拿起装好的饭盒,“午饭也请不要准备我们兄弟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