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得有能让什么都不太在乎的髭切想要去的地方。

“——这两天我还想去那边看看。”

这句话从笑眯眯的浅金发太刀嘴里说出来就成了很不同寻常的事, 不管他去到底是想干什么。

“如果说上次的人,我已经处理好了,”觉得有必要提醒对方别随便在和平地方制造刑事案件的京墨说, “他现在处于□□状态,一般人无法接近。”

“……处理的很好?”对方迟疑着说。

看起来已经忘记那件事了。

现在已经很轻松就能分辨出对方是真忘记还是假忘记的审神者点点头:“你随时可以前往,只要穿过山上的鸟居时想着自己要去的地方就可以了——要不要我送你?”

“弟弟会陪我去的, ”太刀摇了摇头,“你最近不是很忙吗?”

随着他的话音,幼鹤在廊下冒出一个小脑袋,脸上左一道右一道蹭满了黑灰。

“看,所以我去就好,”髭切笑眯眯地看着幼鹤在审神者雪白的衣襟上蹭脸,适时地道了别,“有弟弟在,完全不用担心哦。”

趁着审神者无暇他顾,有些事还想去再确认一下,如果他也操心地跟来——不是说不高兴,只是答案又会无限期延后呢。

“兄长,是要去干什么?我准备一下……诶?”

拿到了出门许可的髭切拉着弟弟后脖领就快乐地出发了,什么行李都没带,只收下了一张审神者让式神追上来转交的黑卡。

虽然不知道这东西该怎么用,不过这才是说走就走的旅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