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土城。
“大将,还好吗?
不知不觉也过了很久,一直觉得自己还能忍耐,但是今天发生了一点事。
不,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要送你的茶碗被打碎了。
老实说,有点生气。
但这就是修行的危险之处,没有你在身边,像普通人一样受伤,像普通人一样愈合,打碎的茶碗再也拼不起来,如果在这里受了无法自愈的重伤,就再也回不去了吧。
所以我还是拿出了信纸,幸好它并没有受损,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软弱了呢?
言归正传,向你报告一下近况,我成为了信长母衣众的一员,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达成这样的成就,哈哈,是可以值得一说的自豪经历了。
在他身边,我看见了过去的自己,不管是以什么身份,我都会成为他的贴身守护,这就是历史啊。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像所有人类一样平凡的活着,然后在将来平凡的死去,如果宗三在的话,应该会想要反驳我吧,但用人类的双眼来观察他的我,再次确定了这一点。
在快乐的时候大笑,在悲伤的时候流泪,听到悠扬的音乐会感动,看见美丽的事物会驻足欣赏,包括把有着这种逸闻的我携带在身边也是,他在很认真的活着,以人类的身份。
这大概就是我对他最深的印象了吧。
所以,我也想要像他一样,认真地活着,认真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么说似乎有点不太好,不过我很期待宗三想要来修行的时候,他会看见什么呢?
我想我也许很快就会给你写第三封信了,因为现在已经是天正十年,樱花开败了许久,令人忧愁的雨总也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