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这么说啊,”并不觉得自己有所偏向的审神者来了兴趣,“看起来你们都这么觉得?”

“因为三日月也是这个状态吧,”烛台切笑了笑,“但是很少见您抱他。”

——他在这个状态的时候我整夜哄他睡觉你忘了吗?

审神者笑而不语,现在的三日月也不会再跑到他房间里要求一起睡了,当然也不告诉他记忆是什么时候恢复的,恢复到什么程度,心智是否能跟上记忆恢复的速度……他只能仔细地观察,但依旧错过了许多细节。

想起来真有些遗憾,孩子长大的太快了。

“如果你们这么觉得的话,随时可以到我这里吃一颗,”审神者笑起来,“不过得一个一个来,太多了我可照顾不过来。”

“我还是觉得不要比较好,本来要照顾主人的刀剑反而被照顾了,听起来一点也不帅气,”烛台切摆了下手,“不过我会转达给清光的,那么,现在是晚上十点四十五,您是否该就寝了?”

审神者哑然失笑:“你给我规定的就寝时间是他们中最早的,那就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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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

幼鹤悄悄睁开眼睛,转过头去打量身边的人,然后认认真真地分辨他的呼吸声。

是活的。

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的幼鹤从被子里拱了一会,成功入侵了对方的地盘,他靠在审神者胸前,继续专注地听着他的心跳。

今天好像觉得,是谁用刀穿透过这心脏。

又好像觉得,身边的人已经再也不会动了。

真奇怪啊,以前也是这样睡在谁身边呢?

幼鹤一边想一边闭上眼睛,心脏的跳动声与温和的香气一起传来,他就在这片暖意包裹中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