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浅色系,”髭切提起身上的衣服看看,虽然相似,但是衣服上面并没有耳朵和尾巴,不像小狐丸他们,还算是能光明正大走在外面的样子,“这一套和鹤丸的是一个风格呢。”
原本不情不愿的膝丸在看到鹤丸期待的小眼神后还是接下了自己的那份,很认真地穿好了给白鹤看,在对方转移注意力之后迅速将之换了下来。
发现还能这么穿以后,鹤团子兴奋地挑了一大堆准备给审神者——虽然只会是压箱底的命运。
“那个人……”趁着髭切和鹤丸一大一小说悄悄话的时候,膝丸轻声问审神者,“需要我去处理一下吗?”
“不用,不要用你的刀锋去碰触这种肮脏的血,”审神者一边看变装秀一边微笑回答,“有适合处理这个的人,我只需要给出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而已。”
膝丸点了点头,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很沉重:“如果我当时一直跟着鹤丸就好了。”
“你们一生都在厮杀,没有见过这种事情,我本来想你们可以永远都不接近这种东西,”审神者看了他一眼,剥开一颗糖塞进太刀嘴里,“遇到这种没有原因的扭曲恶意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如果要说的话,带你们外出却没做好准备的我负有最大责任。”
“……请不要这么说。”膝丸含着糖,让甜味在嘴里慢慢花开。
“按你的说法鹤丸也有错,太可爱了对吧?”审神者笑了笑,“错的只有怀有肮脏心思的人,别的人没有任何问题。”
“我明白了。”
心里舒服了很多——他大概能猜到那个男人的意图,虽然没有身体上的伤害,但想起来就如鲠在喉,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