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也可以,”审神者失笑,走过去拎起衣服穿上,“在本丸中适应的怎么样?药研走之前曾拜托我多注意你们的身体状态,唯一的医生还要出去修行真让他不担忧。”
“适应得很好, ”胁差背过身将目光放在地板上,“兄弟们都有帮忙, 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虽然孩子很多, 但你们却是我最放心的,慢慢相处下来就觉得非常可靠。”
衣袂摩擦的声响传来,胁差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 计算着自己什么时候该继续下一步动作。
“一夜没睡有点辛苦吧?让歌仙给你换个出阵时间。”
骨喰惊讶地回头, 恰好看见已经换完衣服的审神者转身向他微笑, 他不禁后退了半步。
“没关系, ”胁差低声说,“为了保护你,这是应该的。”
“歌仙或者山姥切没有详细介绍当番的意义吧, ”审神者为自己将头发束起,因为叼着绑带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不用这样认真, 这里没有任何伤害我的东西。”
“……”
其实是被歌仙嘱咐了一番一定要拦住半夜袭击审神者的不轨之徒,所以胁差认认真真地护卫了一夜,丝毫不敢懈怠。不过现在想想,山姥切国广好像想对他补充点什么,但是在他面前站了一会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就拉着白布走掉了。
——是觉得我没问题了吗?
一旦说话就会很认真看着对方眼睛的胁差心想。
并不知道夜晚的龟甲被纳入警卫范围的审神者继续说:“这里并不危险,所以下一次放心睡觉。”
“我明白了。”胁差点点头,然后觉得房间里似乎有点过于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