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向在座的付丧神们行了一礼以示歉意,柔顺的黑色发丝从肩上滑落,遮挡住面孔。
室内维持了一小会儿寂静,然后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带头站起来还礼,椅子与地板的撞击声响成一片。
行礼完毕的小狐丸轻轻扶了下审神者的肩膀,让他抬头看同桌人的表情。
“这么诚恳的道歉有点狡猾,”初始刀第一个发言道,“本来是有好多话要说的,不过现在嘛,就先这样原谅你吧。”
“漂亮的先发制人,我失了先手呢,”鹤丸遗憾地说,“不过也不会这么简单就放弃的。”
“既然身体已经恢复,是不是该详细说说伤痕的由来呢?”笑面青江单刀直入地问。
“喔……诚意。”髭切附和着说,眼睛弯弯。
“以后我会解释的,”审神者笑着环视身边的人,“现在我得先处理时政那边的报告,还有本丸中这几周的事务——我想你们已经很久没管过了。”
近侍之一心虚地吹了个口哨,避开审神者的目光。
“近侍更换为歌仙兼定和山姥切国广,和鹤丸与光忠慢慢交接,正常安排出阵远征,”审神者说,“青江等下到书房来说一下文久土佐番出阵的形势,陆奥守整理一下库存情况,该给你们添些新同伴了。”
“三日月就交给你们照顾,今天先带他熟悉一下本丸内部,”他摸摸身边孩子的脑袋对三条们说,“随时可以来找我。”
闻言压切长谷部发出了很大的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