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苦笑。

他是可以制住三日月的动作,但这除了让人更添怀疑外也没什么用了,如果直接问出来的话便更加难以回答。

“这是……怎么回事,主人?”小狐丸伸手轻轻碰触印痕,发现那不祥的黑色似乎是从皮肤下透出来的,表面摸起来光洁完好,并非外伤。

“很快就会痊愈了。”

审神者微微侧身,将滑到腰间的衣服拉好,腰带束齐:“不要担心,没事的。”

“您一直没有精神是因为受到这个的困扰吗?”小狐丸手指蜷曲了几次也没再去触碰审神者的后背,“这样的伤口……”

“这只是伤害在肉/体上显出的表象,”审神者又看了眼月亮,叹息着将两名付丧神带回到温泉边的长椅上坐下,“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痕迹会随着伤势好转逐渐消散。”

“在这里没什么能够加快痊愈速度的东西,说出来也是让你们胡思乱想,”审神者安抚性地笑了笑,“而且这是我自己选择的后果,自作自受也是理所应当。”

“请您从头给我讲起,”小狐丸难得态度强硬起来,“什么叫做‘肉/体上显出的表象’,真正受伤的地方又在哪里?”

“……那么前情略过吧,”审神者没办法地说,“你们可以认为这是一种诅咒,诅咒在力量消散之前会以有形的痕迹表现在我的身体上,治疗外伤的药物是对它无法起效的。”

“这诅咒对您有什么影响?”

“轻微的疼痛而已。”

审神者不在意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