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失败了,”打刀语气愉悦地说,“这是主的脚步声,而且从我认识他以来,鹤丸就没有安静待过半个小时以上,要说谁最先腿麻到无法行走,那就肯定是他。”

话音刚落,一脸四大皆空的鹤丸国永就被抱了出来,后面跟着忍俊不禁的烛台切光忠。

自己做的死,自己就要接受后果。

看到外面果然有很多人等着的太刀自欺欺人地用袖子盖住脸,但在越来越多向审神者的问候声里,他干脆艰难地转了个身,将脸藏在审神者怀里,催眠自己外界都是幻觉。

“请将鹤先生交给我吧,我想他应该恢复得很快。”烛台切跟着审神者走到鹤丸房间后提议,“路上遇见的人也够多了。”

审神者笑着将白鹤放在门边坐好,摸摸他的头以后离开。

“啊——丢人——”

确定审神者已经走远后鹤丸就地一滚把脸埋在手臂里:“这种惊吓也太惊人了吧?”

“别这样,鹤先生,”烛台切劝他,“也不是每个人都看见了,而且失败的几率确实很高,大家都能想到的。”

“刚才还有谁不在吗?”

“我想想……三日月宗近先生并不在场,”烛台切回忆着,“还有今日安排了远征的宗三左文字、小夜左文字……”

那不就是除去三日月和外出的人都在吗!

鹤丸泄气地趴平:“一坐就是两个小时,你们的腿都不会麻吗?”

“我的话当然会,”无时无刻都注重外形的太刀笑容完美的回答,“可是比起帅气的形象来说,这种血液不流通的感受也算不了什么,何况多走几步之后就感觉恢复了很多。”

所以你是在腿麻的情况下一直装着行动自如直到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