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我强行夺走了青江的佩刀,”审神者很客观地回答,“为了不让他更生气,我决定在他平静之前先离远一点,至于战斗的话,我有足够的实力。”
“你夺走的?”髭切有点不相信地笑了笑,“呀……这可和联队战那种场面不同,合战场的溯行军会用尽一切办法先杀死审神者,下次还是离远一些吧,笑面很乐意保护你呢,他都愿意让你拿走他的刀。”
“虽说我是守护刀,不过只要主人够强的话,就算是被随意使用身体也不会有怨言,”笑面青江将衬衫斜搭在身上插话,“所以怎样粗暴的对待我都会承受的——话说,这和之前的不算一个问题吗?”
“哎?”髭切歪了歪头,“这是在说他很强的意思咯?”
认为自己只是尽近侍义务维护主人的大胁差微微一笑,放任对方借酒发挥,反正吃亏的不是自己。
“不相信的话试一试怎么样?反正你也没少干这种事,”唯恐天下不乱的鹤丸在一边起哄,“试试他能不能打,谁输谁扎双马尾——”
“好呀,”髭切的回应颇有些正中下怀的意味,“不用拿刀,就在这里试试看好了。”
“兄长!”
膝丸试图制止自己貌似坏习惯复发的哥哥,他焦急地想要说什么,却被鹤丸国永一把搂住脖子制止了。
“没有刀不会有危险,就让他试试嘛,你们啊,一个个都保护过度了。”白鹤说,“主人不会生气的,对吧?”
“可以,”审神者充满兴味地答应下来,“不过鹤丸,等到髭切清醒以后我可不会救你。”
“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殴打审神者,”鹤丸眼里闪着恶作剧的光芒,总算有人能体会自己因为不知道审神者实力而被药研他们看好戏的心情,怎么能在这里半途而废,“这也怪不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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