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么说我也……”烛台切光忠为难道,“主人本来是打算给我们一人做一套衣服,但之后老板娘推荐了仿古织法的新面料,还有一些我就听不懂了。”

那些spy、暗黑哥特、复古朋克、军服诱惑之类的词对刚显现一个月的太刀来说难度着实过高了。

“鹤丸,你过来,”与老板娘相谈甚欢的审神者向正凑在一起挤眉弄眼的太刀招呼道,“到我面前来。”

觉得有些不妙的鹤丸磨磨蹭蹭走到了前面,看着审神者抬起手,他反射性地眯了下眼睛。

沉香的气味随着微风一起沉浮,价比黄金的织物被整匹抖开扬起,流水般落在付丧神的肩膀上,光线在绸缎上柔和的流动,显得中间有些呆的鹤丸莹然生光。

哇——哇——

负责两人抬一卷布料的小姑娘无声地尖叫,恨不得跺跺脚来表达内心的激动,沉重的布料舒展在空中的时候就像是羽翼一样轻盈,作为展示的鹤丸国永微闭双眼的样子简直像真的能飞翔。

“很不错,”审神者端详着自己的杰作,“也不是只有白色适合你。”

“不……不不……不白的话,就不像鹤了……”一不留神看到标价的鹤丸国永彻底陷入惊恐中,完全不敢做大动作,生怕自己的金链子之类的刮了一根丝之后步入源氏兄弟省吃俭用的后尘,“我可是要上战场的,不适合这种料子……”

至少髭切还有膝丸愿意帮他还债,我可是孤身一人啊!

“用最华美的丝绸包裹最锋锐的利刃,我认为再适合不过。”

审神者微弯下腰将鹤丸脖颈上的金链从丝绸下勾起,手指并不松开,无视了因为胆战心惊跟着向前移动的太刀,只是微偏头去问扇子越挡越上的老板娘,“可以打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