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长谷部很像,”药研语气轻快地说,“所以他俩关系突飞猛进呢。”

……要是能趁这个机会克服怕生的习惯就好了。

小夜担忧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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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做日课了吧?”

笑面青江用手指叩了两下拉门的边框,借以提醒捏着一只錾刀沉吟的审神者。

他已经站在这里有一会儿了,平时很敏锐的男性却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拿着手中的铁块一副举棋不定的模样。

以他见过的审神者来说,大多数在锻刀上是有多少就投入多少,一时冲动后再全本丸节衣缩食的过日子。

借遍全本丸想凑十封御札折扣的也不是一两个,为什么自己的审神者就对此毫无热情呢。

别人他不知道,但是笑面青江自己是很希望多来些人分担一下佃当番的,当然,还有别的。

“……”装不下去的审神者叹着气将手前的工具收到盒子里,“那我们就走吧,你不吃早餐都要催促的工作就那么急迫吗?”

“也没有那么急,但为审神者安排合理行程是近侍的责任,”青江走在前面回答,“要不是你这么冷淡,我何必苦苦纠缠呢。”

审神者深刻认识到他要是想有效反驳笑面青江,至少要随身携带一只鹤丸国永,这样就可以避免张口结舌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