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京墨的身上有着很大一片血污,鲜血重复喷溅形成的图案繁盛美丽,在灯笼的光芒下犹如怒放的重瓣花。

“主君,您受伤了!?”秋田下意识地扑了过去。

“并没有哦,我身上没有人血的味道。”审神者接住了扑过来的小朋友,很轻松就举起他在空中转了一圈。

秋田仔细闻了闻,确定没有血腥味后松了口气,随后就看见审神者身后跟着的人腰间有些眼熟的刀。

“烛台切先生?”短刀惊讶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身形高大的男性正捧着审神者因被鲜血或其他什么东西浸透而显得惨不忍睹的披风,被叫出名字后抬眼看过来。

审神者放下短刀,为避免接下来可以想到的更多询问,他机智地将外袍脱下扔在地上,隐藏了那片刺目的污红色。

身后的烛台切光忠有些不赞同地看着他,但还是上前捡起了衣服将有污渍的一面向下抱在怀中,

随后和善的向短刀打了招呼:“我是烛台切光忠,名字来源于政宗公用我斩断了青铜烛台的逸话,你是?”

“爱东实季大人曾是我的主君,我是他的守护刀秋田藤四郎。”短刀眨了眨眼睛:“烛台切先生到我们本丸了吗?”

“嗯,是的,今后也请多指教。”黑发太刀弯腰摸了摸秋田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