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语惜摸了摸眼角的泪水,推开他,轻笑道:“帝少不是讨厌我吗?居然现在还有精力来管我跟谁在一起?”
帝逸哲顿了顿声音柔和了下来,“抱歉,对于那天的事,我不能解释。”
‘连解释都不用了。’在心里想到,顾语惜盯着他的眼睛“所以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我跟谁在一起,帝少也没理由管。”说完不等他回答,直接上了楼不看他一眼。
看着背影,帝逸哲摇了摇头,看来是自己太着急了,短短的几个周,他她就哭了好几次,而且每次都是在自己面前。
回到家顾语惜拿着几个周前,辅导员给自己的留学生交换报告,对她来说这是一个离开这里的最好方法。
一开始的犹豫不决,到现在的下定决心,只是为了等一个解释,可现在看来,这个解释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一年半的时间,能不能忘记能不能放下,还是个未知数。
这几天顾语惜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整理交换生的资料,要去做交换生的事,她谁也没说,只想安安静静的离开。
无论自己还在不在乎,还放不放得下,都会从离开的那天开始慢慢遗忘。
离开的时间定在了下个周,周一,你现在还有三天的时间,顾语惜抱着自己的书,走在回去的路上,时不时四处看了看这个呆了快两年的大学。
不远处的教学楼上,帝逸哲光紧跟着她,冷峻的脸上面无表情,身上散发着生人匆近的气息。
陆少臣侧头看了帝逸哲一眼,“真是搞不懂一句解释,就能打破的事,你还非得闷声不说话。”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顾语惜,“她喜欢你,在乎你!可你却不知道珍惜,果然是不知好歹,暴殄天物……”
何修文收回目光,看向帝逸哲:“照片的事调查出来了,是清雨叫人拍的。”顿了顿又道:“清雨对你的感情,你应该也知道,至于林夕你不过是替那个人照顾而已,没必要搭上自己和那个女孩的幸福。”
即便知道照片的事,是夏清雨做的,帝逸哲也不能把她怎样,至于他和林夕之间的事也不过是顺手而已,可这个顺手却伤害了自己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