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虽然他没有亲口问,施诺也没有说,他猜到是赵颢然昨天来过,但是又走了。施诺早起为自己已经准备了早餐,也许因为昨天哭了太久,身体都干了,她连续喝了几杯水,过了不久,罗恩过来坐下,他先开口问:
“你…还好吗?”
“我…没事,有点累而已。”
施诺低头吃着,又托着眼镜继续说:
“眼睛过敏,所以戴不了隐形眼镜。”
“嗯,好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就说,大家是朋友嘛。”
罗恩点点头安慰着,她摇摇头拒绝他的帮忙。
今天施诺特别地专心工作,白天几乎没说过话,除了工作以外,整天她说话不超过十次。罗恩一直在她身边,但他没有任何私下与她交谈的机会。回到度假屋后,她走进她的房间,没有出来。
罗恩也很无奈,知道施诺心情不好,但是她把自己的心都锁起来,完全没有想跟他交谈。罗恩点了披萨也送来了,他敲她的门问:
“施诺,出来吃东西吧。”
施诺在门后回答:“不用了,我…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