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颢然,刚到旅馆?怎么这么晚?”
“对不起,我吵醒你了。对啊,在洛杉矶排队起飞,大延迟。累了,回去睡觉吧,明天早上再聊,爱你。”他拿走冰袋,尽量以平常说话的语气说,匆匆忙忙挂掉,不想给施诺机会,察觉什么。
挂断电话后,他的嘴角又出血,他不打算告诉施诺今天发生的事情,不想让她更加紧张。
有人敲了敲他的门,他去开了门,是副驾驶,迈克尔,他给赵颢然带了些冰和药。
“你还在痛吗?”迈克尔关心地问赵颢然,他苦笑,摇摇头。
“这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我希望以后我能提供更多帮助。”
迈克尔语气惭愧地继续说,赵颢然鼓励的拍一拍他说:
“没关系,一切都是从第一次开始。你刚刚已经有帮忙了,我出去时,你帮忙照顾飞机和通知控制塔。”迈克尔勉强微笑点头离开。
赵颢然检查了他明天的行程表,他知道因为今天的事件,明天的行程表会更改了。因为他受伤了,他希望自己明天能休息一天。
事实是,他明天不用飞行,但他被派往波士顿,将在周三飞往芝加哥。他知道自己可以比预期的要早看到施诺,他快被憋死了,安纳不住的想笑,但是嘴角受伤又不能笑。
赵颢然会在早上八点离开拉斯维加斯,他在早上六点起床,给施诺打电话,希望在她开始工作之前,跟她聊聊。
“颢然?你怎么这么早起床?”
施诺惊讶地问赵颢然,他说话有点不清楚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