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我不会用啊。”
施碧媛皱一皱眉头,犹豫回,施诺积极地说:
“没问题,我教你就好了。”
施碧媛的微信一加上去群组,好多人就开始跟她打招呼,她看到也很开心,好像看到了老朋友。回去香港碰面的念头又加深了。
过不久护理员过来,请她们去餐厅吃晚餐。施诺请护理员帮忙把汤热一下,给妈妈试试,施碧媛高兴极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喝过了。施诺从包里拿出两个信封递给施碧媛,随口说:“妈妈,你的信。”
施碧媛打开信封,一封是通知,她的老板格温女士去世了,她已经八十七岁了,葬礼是下周六。施碧媛看完信,她问施诺是否有空和她一起去。施诺点点头同意去。
第二个信是施碧媛的朋友,安迪的信,他要求见面。看完第二封信后,施碧媛没有太多反应,施诺没有追问,默默等待妈妈跟她说。
晚饭后她们回到施碧媛的房间,她知道施诺想知道更多细节,她们坐在床上聊天。
施碧媛像是讲一个故事一样,看着窗外,怀抱着双手开始说:
“安迪和我大概在二十五年前,曾经一起工作。那时你五岁,他对我们两个很好。你可能不记得了,那个时候,我工作太忙时,安迪会帮我从育儿中心接你。在周末,我们会去野餐或参加一些家庭活动。他甚至帮助安排了你五岁的生日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