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页

礼貌的回:我妈妈很好,我们定居在加拿大温哥华,她早两年已经退休。请问各位家住哪里?

一下子好多人留言,各式各样的回应,有人问住温哥华多久,有人问施诺有没有兄弟姐妹,有人问十一月要不要回来参加旧生会,我是谁谁谁我住那里,我跟你妈很熟…暂时没有施诺想知道的资料。

好奇心人人都有,这不会因为年龄減退,有可能反而增加。居然有人问施诺为什么姓施,这…施诺选择沈默,也开始理解,当年妈妈感受的群众压力。

施诺想想,妈妈有说过跟赵佑龙有电邮连络过,说不定妈妈还有他的电邮。

她进去妈妈的房间,找看看有沒有連络本,或是在她的其他日记里。找到一个电邮应该是赵佑龙的,和一篇没有日期的日记:

“很想大哭一场,之后忘记所有,但我做不到,虽然我表面好像没有什么事,但我知道我自己,依然在等你回来,是好是坏我还是想知道个答案。

记得你说过,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我,你是有苦衷的,因为你很爱我。真的吗?你是有原因有苦衷吗?

记得我跟你说过,如果有一天我失踪了,而你已经用尽所有方法,依然找不到我,忘记我吧。

但是我忘不了你,虽然我们没有一天真正在一起,但我的心依然属于你。是上天有心作弄我吗?为什么要我再遇见你?

为什么当我完完全全爱上你的时候,又失去你。要戏弄我的话,这一次我真的很伤心。

我没有勇气找你,因为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身份跟你说话。究竟我们是有缘,还是无缘?或许是有缘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