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那个是谁,有没有跟她上床,他居然摇摇头,跟我说他不知道。但是那个女的就直接说当然有,那时候我真的没办法再呆在那里,我只能转身走。”
听到这里,施诺感到愤怒又震惊,然后她的叉子从她手里滑掉了。她在想:妈妈遇到一个卑鄙的烂人。但是她不敢说什么,只是瞪大眼睛,等妈妈继续说下去。
施碧媛听到叉子掉在桌上,但是她没有转头看,她又喝了口水,接着说。
“当我回到温哥华后,不久,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幸运的是,我的老板格温女士也是个单亲妈妈,她了解我的需求。她真的很照顾我,甚至给我额外的假期去看医生。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她的律师事务所,呆了这么多年的原因,我用多年的努力工作,去报答她对我的帮助。
当年我有一个跟我很要好的男性朋友,他提议把他的名字写在你的出生证明上,但我拒绝了,我觉得这样只会把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我只告诉敏慧我怀孕了,其他人一个都不知道。
我妈妈是我要面对的最大难题,我决定先斩后奏,在生孩子之前不告诉她怀孕的事情。
一直都推托工作很忙,不回去香港看他们。直到你两岁时,我才带你回到香港,我妈妈本来很生气,但是你太可爱了,所以她气消了,接受了。”
施碧媛回到餐桌前坐下,她拿起叉子,开始边吃边说:
“而且妈妈很心疼,我一个人带着你在温哥华,你外婆好几次叫我搬回去香港住,但是我离开太久了,在香港找律师的工作不容易啊。再说我不想你外婆干涉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