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父摆摆手,示意张父别太激动,然后对张荣说,“到底有什么急事。能用钱解决不?能你就点个头。”
张荣死犟着,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不表态,那就是默认了。说说看,是什么事?”朱父继续问道。
在这种环境下,敌强我弱,又是在别人家里,而张荣又不识路,也不会开车,如果他父亲不同意他离开的话,他哪里也去不了的。
他知道自己被困住,不妨把话直接说了,“我有一个朋友,在参加花艺比赛,她叫我去现场给她加油打气的,不然她会紧张。”
朱父倒也不笨,脸上没有浮现任何表情,没人猜得了他是什么情绪,但他却猜到了张荣说的那个“她”是谁,“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是个女孩吧?好像叫陆西季来着,是一个农村人,家里还特别贫困,自幼丧母,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在上学。是一个十足十的可怜女孩。”
这些事,听得张荣是一楞一楞的,陆西季可从来没给跟他说过家里的事,也有可能是她说过了,而他却忘记了而已。
不过他凭自己的第一感觉回复朱父,“不知道,我都没怎么听过她说这些事,我只知道她叫陆西季。”
“没说过?”朱父摇晃了一下酒杯,喝了一口红酒,“那这个女孩可有意思了,我觉得我可以会会她。你告诉我,她参加的是什么比赛,在哪里举行?”
“越北公园,露天举行。”张荣害怕朱父会跟朱晶晶一样,会对陆西季做些什么坏事,迟疑了片刻才把话说出口。
而朱父似乎也看穿了张荣的心思,“别担心,我是个文明人,凡事只说钱,你不用担心我会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就算做,我也只会做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