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县城买了房子,买了车子,又换了大房子,好车子,有了点积蓄,他买了自己的煤矿。
他以为,他的人生就这样会逐步走向巅峰。
可是有一天,一个女人领着一个小男孩敲开了他家大门,也敲响了他噩梦的警钟。
小芹坐在家里,哭着说,这孩子是他的,已经10岁了,她找江平找了很多年。
江平愣愣地望着楼上下来的吴丽和江怡云,惊慌失措,也矢口否认孩子是他的。
可是小芹那依,哭着说可以去做亲子鉴定,反正孩子就是他的。
吴丽气的跑回了娘家,而小芹就好像赖上他一样,竟然就在客厅的沙发上住下了。
他当时因为一个同学的化工厂药剂生产线引入连累,已经焦头烂额,哪管的了小芹,于是小芹就这么名不正言不顺地住下了,而名正言顺的吴丽却和孩子被撂在了娘家无人问津。
后来,化工厂倒闭了,他投进去的钱也没走上正式手续,就这么打了水票,同学后来跑到了国外,他没办法,只能时不时地去盯着,怕厂子被卖了,他一分也捞不到。
他有忆苦思甜的情怀,车子后背箱长期放着一根钎子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