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来,不过是徒增父母的烦恼与伤心,他还能给他们什么?什么也给不了,只有眼下这副破败的躯壳。
他坐起来,轻轻地打开灯,从抽屉里拿出笔和纸……
写完以后,他穿好衣服,摸了下门把手,没有扭动,刚刚他听到了母亲在外面锁门的声音,但他去意已决,母亲又怎么能关得住他。
来到阳台,轻轻地打一扇窗子,寒风吹进屋子,雪花随风而至,他一跃而下,车子不能再开了,会惊动父母,他背着包,系紧拉链,往下抻了抻帽子,穿过被雪掩盖的花园与泳池,爬到墙边树上,翻墙而出。
几分钟后,屋里的灯亮了。
“为什么不拦着他。”萧如玉质问丈夫道。
丈夫无力地摇了摇头。
两人打开门,赫然一张纸,平整地放在大书桌上。
爸、妈,对不起,儿子不孝。
儿子已经不是当年的儿子,是行尸走肉,我不能继续陪你们了,我也不配,我做了太多错事,错的离谱,错的无路可逃。
我走了,你们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