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什么都没有查到，又怎么说是他让医院销毁了病例？”子睿还残存理智。

“之前经手的医生没有多久就主动离开了医院，据说是怕私自处理病例的事被发现。这个事情是在那名医生离职之后，有一次跟医院老同事喝酒，喝醉之后无意间透露的。”jenny机械地汇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露任何得意之色。

丁佳妮觉得这次是老天都在帮自己。

因为确实那年欧阳辰逸让一名熟识的医生帮忙偷偷处理掉了病例，但事实上那名医生的离职是因为要去国外治病，而之后那名医生就因为已经是癌症后期死亡了。所以，堕胎这个故事，丁佳妮自己都觉得编的真是天衣无缝，无懈可击。

苏子睿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力道把转椅带着转离了一定角度，正好背对着丁佳妮。

孩子……孩子……又是孩子……

“爸爸、爸爸……”一个稚嫩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脑子里响起，声音越来越大，那个孩子的脸部轮廓也越来越清晰……

苏子睿痛苦地抱着头，微微抬起的眼睛里喷火似的红……

“苏总，你没事吧？”jenny在身后问道。

她知道他有头疼的旧疾，她随身都带着他的止痛药。

可是，他一把挥掉了她递过来的水和药。

“出去！”他显得有些疲惫。

他没有再用“滚”字，丁佳妮站在他椅子边上没动。

计谋得逞的得意让她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