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谷雨把打开的鱼罐头顺着摆在两人面前,“鱼头鱼尾干一杯吧!”
“来,鱼头鱼尾干一杯!”冯春虎欢快热烈地应和着。
于是,面对那几条酥烂浓香的深海青鱼的鱼头鱼尾,二人挽起胳膊,交叉手臂,不约而同,心领神会地都用手做了一个空杯,四目深情相对,将那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情爱一饮而进。然后各自用手指按压自己的嘴唇,再缓缓地将手指上的吻游动到对方的唇边,献给对方……又是两情相悦,又是春风一度……
“还记得我送你的那本儿「青山着意」的散文诗集吗?”谷雨轻柔地说。
“是这本儿《蒙难时期的玫瑰花》吗?”冯春虎顺手就从包里拿出了那本散文诗集。
“你最喜欢哪一首?”谷雨接过诗集。
“我喜欢那首《叫你一声爱人》。”冯春虎说。
谷雨就翻到那页,读了起来:
叫你一声天,是因为你无限;叫你一声地,是因为你无怨;叫你一声太阳,是因为你不阴暗;叫你一声爱人,是因为你心不变。
叫你一声诗,是因为你浪漫;叫你一声美,是因为你不艳;叫你一声山河,是因为你不卑贱;叫你一声爱人,是因为你金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