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头”就说:“我过年来我姐家串门儿,看老远就看你眼熟,一打听,还真是你。”
辛抗议就问:“那你姐是谁呀。”
“癞头”就说:“我姐就是镇东头老齐家的大儿媳妇呀。”
辛抗议就说,这么说:“你就是镇小学齐老师齐天福的舅舅啦!”
“癞头”就说:“可不是么,那小子从小就爱写字画画,整天跟这个学跟那个学的,没想到,现在还真派上了用场。”
辛抗议听了就说:“那你赶明儿个就领齐老师来我家吃饺子呗,我家有好几个他的学生呢。”
“癞头”听了就说:“行,我领他来玩儿,不过饺子就不用包了。”
等“癞头”走了,辛抗议就叫住想要溜走的毕抗御,问她:“妈妈一说让齐老师来家吃饺子,你咋就脸红呢?”
毕抗御就红着脸抵赖说:“没呀,谁脸红了。”
辛抗议就说:“还说没呢,我听说你一去小学校腿就走不动道儿了,非得看见齐老师一眼你才会离开回家。”
毕抗御听妈妈这么一说,脸腾一下就更红了,她赶紧争辩说:“妈——哪有的事儿啊,我在学校外多呆一会儿是怕弟弟妹妹们有什么事儿会找我,根本就不像妈妈说的——妈妈可别听别人瞎说,你女儿可不是那不正经的姑娘呀。”
辛抗议听了就走过来,揽过毕抗御的肩膀说:“谁说我女儿不正经了,我女儿是全镇最漂亮、最聪慧、最正经的姑娘了,不过就是有个小小的缺点,那就是有什么心事总也不跟妈妈说。”
毕抗御听了就说:“妈,人家毛岁才16岁,会有什么心事呀。”
辛抗议听了就说:“你说这话就跟妈妈当年一样,明明心里有了可是嘴上就是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