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剑南春神秘兮兮地将那张逼脸靠近几分,忌讳莫深地指了指头顶:“会倒霉、甚至遭雷劈的哦。”

“先不说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伊凛一边往火堆里添柴:“我信命,又不信命。”

会倒霉?

伊凛面色平静,若有所思。

剑南春不禁发出一声嗤笑:“你若不信命,那你还学卦术?”

伊凛用更古怪的目光瞅着剑南春,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脑子正常不正常”,他不知该如何向剑南春解释,只能举了一个栗子:“学卦术和信命,能一概而论吗?就像剑师兄您,心心念念想睡朝师姐,最后不也没睡成吗?”

“……”

下一秒,剑南春如遭电击,僵在原地。

……

无视掉剑南春后,伊凛躲到树上,熟练一拍,进入枢中。

“你来了~”

格林似乎很高兴。

它似乎怕自己一睡着,又是几十年,所以一直没睡,蹲在椰树上假寐。

于湖泊上,王座雏形已成。

斑斓的白色流光,交织成一张座椅的形状。

只是那张“王座”尚未凝实,随时有散架的迹象。看来格林说的不是虚言,它说不定一个喷嚏,真把伊凛辛辛苦苦在枢里篆刻出来的“王座”,给喷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