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霆抬脚就往外走。
凌青立马跟上。
沐晨喊道:“你们不能把我也带过去吗?”
他现在起床都感觉自己是在一个扭曲的空间里,比他坐赛车还要晕车。
隔壁病房,傅柏谦坐在床上,轮椅不知道去了哪儿。
傅容霆悄悄松了一口气:“怎么回事?”
“交通事故。”
傅容霆眉心一拧,“我要是去查,也不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傅柏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信了?”
“也要分真话和假话。”
凌青怕兄弟两个吵起来,她说:“沐晨轻微脑震荡,他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三哥,你哪里受伤了?”
傅柏谦还没说话,傅容霆淡淡地开口:“他也伤到了脑子,有点不好使。”
凌青想笑。
傅柏谦扯了扯唇角,说:“真的是个意外。”
傅容霆没说话,但他脸上的神情分明已经说明了一切。
最后,还是傅柏谦败下阵来,叹息道:“我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受伤。”
见傅容霆和凌青都没有说话,他掀开被子下床,凌青下意识就去扶他,被他拒绝。
下一秒,他们就看到傅柏谦两脚着地,稳稳地站在地上,迈着大长腿走到不远处的桌前,拿了一份文件递给他们。
“你们看看这个。”
凌青跟傅容霆愣愣地从他手里接过文件,这一看,比他们看到傅柏谦跟正常人一样走路还要震惊。
就连傅容霆这样处事不惊的人也好一会儿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