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微微蹙眉,下一秒,就听傅容霆不冷不热道:“来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厉靳航虽然不乐意,但也没再说欠揍的话。
凌青说:“厉少,五年前因为我不懂事,让尚洁冒充我,我跟你道歉。但是希望你不要迁怒她,这件事真的不怪她。”
“小青青,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冒充的事情我且先不跟她计较,我们先来说说催眠的事。”
凌青眼底划过一丝诧异。
尚洁没有跟她说厉靳航知道了被催眠的事啊。
尚洁绷着脸,“都说了那件事是不得已为之,你要我怎么解释你才答应?”
“不得已为之?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让你不得不擅自更改我的记忆?”
“姓厉的,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说了,这件事不是你想的这样。再说了,我就是欠你再多,难道我的清白还不足以弥补吗?”
“谁稀罕你的清白了?别忘了,第一次的时候是谁扑过来的。”
尚洁气得脸都红了,“你不要脸!”
凌青没想到他们竟然毫不避讳地把这件事拿到明面上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容霆脸色微黑,“你们要是来吵架的,换个地方吵。”
厉靳航说:“谁要跟她吵,凶巴巴的,说的好像我很想睡她一样。”
尚洁怒,“厉靳航,说话注意一点!”
狗东西!
得了便宜还卖乖!
凌青扶额。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从来不示弱的尚洁会向她求助了。
这两人根本没办法好好静下来聊,她跟傅容霆在场都这样,要是他们不在场,那岂不是更加难?
最后凌青没办法,只能先带着尚洁走。
尚洁一上车就气呼呼地说:“狗东西,气死我了!就当是被狗啃了!”
凌青无奈,“我不知道他那么难缠的,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