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苍白无力。
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画蛇添足。
所有的深情密爱都在这一丝不苟的动作中,显现无疑,都在这动作中变得可以触摸。
轻轻扶着念卿坐在床沿,挺拔的身躯突然在她面前矮了下去,他蹲在她面前,缓缓拿起那双娇嫩中带着婴儿般透明的小脚,放置自己的膝上,微微一笑,转首,拿起一旁的白袜,轻柔地为她穿上,然后,小心地为她套上鞋。
像没有尊严的侍女为主人侍奉般,这本该卑微低下的事,却在他温文动作的萦绕下抒发成别有一番春生画堂的风流,那眸中毫不掩饰的柔情,让念卿仿佛置身云端,飘兮忽兮。
“好了!”夜澈嘴角上扬,似完成了天大的事一般,满足之色铺于脸颊。轻轻抬起膝上的小脚,缓缓搁置地面,“我高洁出尘的白莲公主!”
高洁出尘``````白莲``````公主,他如是说!脸上红霞晕开,“我,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缓缓优雅地起身,笑容可掬地望着她,“现在,只剩梳妆了!”转首向房门,淡淡道:“进来吧!”
房门轻轻打开,两个端着铜盆的青衣女子徐徐步入,放下铜盆,一个垂立一旁,另一个拿起白帕正欲侵入水中,夜澈道:“不用!”
闻言,那女子手一颤,白帕跌入水中,脸色苍白,另一个女子则是一脸惊讶!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夜澈走至铜盆旁,拿起水中的湿帕,轻拧,微笑着递给已走近的念卿。
那两个侍女都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怔怔僵立在那,夜澈满脸含笑,修长的手指拿着白帕停在半空中,念卿不由得有些难为情,慌忙地接过,擦拭脸庞,侧身走过夜澈身边,将白帕放如水中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