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没白来,凭空要在这儿呆是十多天,你说我痛苦不痛苦?”
“可我丝毫看不出一点痕迹,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怎么,你就要走?”我嘴里不知何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怎么,希望我走?”她像调侃小孩子一样。
“不是,当然,你还是呆一会儿吧,在这儿真的好郁闷。”
“你真的得病啦?”她突然莫名其妙问这么一句,让我不知所措,要是昨天她这么一问,我可能真的会露馅。
“你看呢?”
“我看你健康得很,完全不像个病人,你那帮朋友呢?怎么人都不见一个?”她看了看桌上的东西,似乎觉得我还真的是个病人。
“我也觉得我健康得很,可那医生就是说我有病,也不知谁有病?”
她听了咯咯笑了起来,露出少有的微笑,这微笑,我曾经也见过,但却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这不禁让我回忆起与她在一起渡过大二大三的那些快乐日子。笑完了,她还要嘲讽我一番,“你怎么这么背,你以前不是说你运气就是好吗?”
“你不懂,这叫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打牌时也是这样子的。”
“这时候还在想打牌,你就不打算把学业搞一下,将来在严雅他爸手下混也不至于太窝囊。”她突然冒出这么句话,让我不知如何是好,难道在她心中早已默认我和严雅了?那她又为何会来看我呢?仅仅是朋友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