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一两周就可以收到严雅的来信,或者可以与她闲聊,但毕竟我与燕子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每天早上,两人一起走在喧嚷的大街上,然后又在夕阳的照耀下归来。不愉快的时候我可以向她诉说,她生气的时候也还是总爱在我的头上敲几下,这是与严雅在一起的时候所没有的。
然而,每当我回忆与严雅在一起的时候,我又不禁深深的陷入矛盾之中,为情所伤。如果像卫星一样,我每天只有一个选择也好,或者像东方俊一样来去尘风,要取即取,要扔即扔。这种深沉的矛盾让我一方面不得不认真去取悦严雅,而另一方面我又无法挣脱燕子在我心中的约束。我知道这种关系就像积聚了几千年的活火山一样,一旦发作就会不可开交,而且肯定会发作。
而后,暑假就这样过去了。我的家教任务做得很成功,那铁哥们的父母似乎对我感动不已。其实,要感激的是我才对,让我过了这么一个多姿的暑假。
大四了,我掐指一算,大学已经呆了一千多天了,学习倒是一塌糊涂,英语好不容易过了四级,考研的事我想都不敢想,现在我又忙着写论文,还要找工作,可怜的严雅她还在一直在等我吧。
开学第一天,其实也谈不上什么开学了,按老规矩我们寝室里啤酒宴。
一伙人喝得东倒西歪,谈天说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扯上读研的严雅了。
第一百零八章
“我说叶辉,你今年考不考研,不考可能你就没戏了,像严雅那么优秀的女孩不容易把握的。”东方俊提起话柄。
我冷笑,也许我真的没戏了,不过是说考研。
“辉哥,老实讲,如果这样下去,严雅真的没搞头了,你有没有考虑过?”
“不会的,我一直与她在联系,她说等我的。”借着几分醉意,我把心中的话都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