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浩还是躺在床上,冰凉的液体缓缓地注入体内。他的烧已经退了,可是还要遵医嘱,再挂水两天。要是以前,他早要烦了,可是现在,他看看床边的解语,病得再久一点,他也愿意。
解语正在看书,一本不错的散文,神态放松。
刘剑文听说承浩高烧,一早就来探望,和他一起来的林玲自告奋勇要照顾承浩。可是一看承浩的眼神,剑文就明白了,他将照顾承浩的任务交给了解语,见解语没有不快,他也有些放心地回去了。
承浩抬起没有插针的右手,悄悄地摸了摸颈间的链坠。钻戒被体温捂的温热,他看了眼解语,眼神有些向往,什么时候可以将它再戴回解语的手上?
承浩张了张口,又闭上,他想问又不敢问,解语和志翔到底是什么关系?丫丫是自己的孩子吧?为什么丫丫要叫志翔爸爸?一大堆的问题在脑中打架,可是一个也问不出口。
一天过得很快,傍晚时分,解语开始坐立不安了,不断地看手表。承浩看在眼里,询思了一会开口了:“你要去接丫丫是吗?”
“啊?”解语张了张嘴,点了点头。
“她是我的孩子吧?”虽是问话,承浩的口气却很笃定。
解语惊了一下,沉默着。
屋里很是安静,似乎都听得清各自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