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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死后往外宣布,他在宴上突然暴毙或者突发羊癫疯,这死的仓促,也没人会想到是他的手笔。

就怕他不来。

姬姮瞅着这两人,给他们泼冷水,“可别被他搅了婚宴。”

两人一齐缄默。

——

转眼过了五月,初五那天大早上,提督府和韩府一通敲锣打鼓,远远看去一片红,满燕京都看到这两家结亲,满燕京都嘲讽着他们。

职位再高的太监也是太监,太监娶女官,放在宫里叫对食,骨子里就是卑贱的,那些平头老百姓只把这场亲事当笑话看,都唏嘘这女状元昏了头。

这喜事闹到晌午,姬姮才睡醒,陆韶坐在桌前看着奏折,听见响动扭头瞧她眼儿还没睁开,手四处乱抓,他忍着笑坐到床前,捏住她的手腕道,“该起了,还得过去吃宴。”

姬姮爬起来,懒怠的打着哈欠,“你在看什么奏折。”

陆韶搀她下床,取了衣裳给她穿,“南京那边传来消息,这两日应天府忙的焦头难额,全是打官司争家产的,目下有几十家上诉族亲抢占家财,应天府倒是照着京里这边发下的指令行事,悉数拨回给妇人,就是另一方吵的凶,不过应天府没把他们当回事。”

朝廷的命令地方只能遵循,除非这些地方官都不想当官了。

姬姮站着都打盹,脸上莹白中掺淡粉,这两日长了点肉,前些时候没睡好的觉全补回来了,所幸朝里算清闲,她上个早朝后就能回来接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