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她时恨不得生啖其肉,敬她时又是万般虔诚。
于此,姬姮的心中根本毫无波澜,她只犹疑,为何父皇还不容她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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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七月初,日头毒的能晒死人,到晚上又时常打暴。
这天黄昏时,天儿倒下来暴雨,陆韶出了宫门往回走,王欢搁他旁边撑伞,淋了一头雨,骂骂咧咧道,“什么鬼天气,前头晒的人头昏脑胀,这会子又想把人淹死!”
那街口摆着一个小摊子,老头苟着背在卖梅酱,这雨下的太急,路上行人都赶着回家,也没谁过去买,再加上风大,那摊子一掀一掀的,随时能被风刮跑。
陆韶擦掉脸侧的雨,走到摊子前道,“来两碗梅酱。”
老头瞧他们衣着富贵,赶忙拿了碗盛好,递到他们手里,“两位客观慢用。”
陆韶捧起碗喝一口,冰冰凉凉的,甜的腻人,没多好吃,王欢在他旁边舀了一口吞掉,嫌腻道,“这都…”
话还没出口,就叫陆韶瞪回去,陆韶几口划掉梅酱,从兜里掏出一枚银锭子扔摊子上,跟老头道,“这天不好,回吧。”
老头感激的朝他双手拜拜,拿着银锭子极稀罕的放嘴边咬了两下,才放心塞腰包里。
陆韶转过身往道上走。
王欢跟在他身后道,“看不出来,您还喜欢喝那玩意儿。”
“咱家很小的时候,家中买不起零嘴,院子里有一棵梅子树,到了梅子长熟了,母亲就把它们摘下来,有些晒干,有些捻成汁和水喝,咱家其实不喜欢喝梅酱,但母亲没有钱,买不起点心给咱家吃,”陆韶呢喃着道。
王欢想说什么,但又不好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