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牡鸣枫本想再想一想,可那声“嗯”已经脱口而出。
她甜甜笑了,牡鸣枫刚想开口,却被她抢先道:“九天。”
上官怜下意识的比了个九的手势,两只雪亮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
几……九?
牡鸣枫微微抬起身子。
“不行。”他语气坚决,没得商量,“就三天。”
“好吧!”上官怜没失落一会儿,就又欣悦起来,“鸣枫哥哥送我回去吗?”
“嗯。”
上次没送,是知道她兄长肯定会来一趟的,这次虽说长大了,但依然还是一个小姑娘,路途遥远,不太安全。
想到这里,牡鸣枫又开口问道:“这路上太平吗?”
一路上,要是有荒山野岭,加之运气不好遇上歹人!
他突然有些生气了。
“嗯~”
上官怜想到了毛里冈……,可又不想牡鸣枫多忧心,搞不好又来说她。
她道:“我这不没事吗?”
上官怜饭也不吃,手指抚摩着插在碗里的筷子,抬眸看他,转回刚才的话题:“鸣枫去了烊城,可不可以……就留下来呗?”
牡鸣枫刚松缓下来的身子又挺直了。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为什么这么说?”牡鸣枫道。
上官怜想到那个雷打不动的兄长,她知道,要是这次回去,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