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揍的江承恩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处境,还不停地往梅香咏心上插刀子。
“别担心了。我一个大男人,这点小困难都解决不了,怎么敢娶妻生子。”
梅香咏深吸了一口气,“只要娶个好妻子,好多困难就不是困难了。”
江承恩点头,表示她说得对。
要知道,这家里有人造反,可不是什么小事。是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的大事。他若不是为了娶他的阿望,怎么可能想得出找大侄子要块免死金牌的法子。他只会默默地等死。
梅香咏见他点头点得欢,气得牙酸。
“我只是梅家的一个小丫鬟,也帮不了你什么,算不上好妻子。你还是去娶别人吧。”
江承恩只当这又是一道送命题,便立即认真回答说:“你别忘了,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凛冬望春’,还是英国公的孙女。论本事,论家世,论相貌,都算得上是好妻子。再说了,就算只是一个小丫鬟,什么也不会,那也是我的小祖宗。”
梅香咏反驳道:“可若不是你,我写的话本根本没人看,这算什么有本事。还有英国公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认我作孙女的。再说了,英国公早已退出朝廷多年,他除了受人尊重以外,没权没钱,比起赵国公的权势,差了不知多少。要我说,你若要娶妻,就该娶赵家的姑娘。”
江承恩听着梅香咏的话,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劲。今日的小祖宗,有些格外反常。但他一时间又想不出来是哪里出了问题。
小祖宗说这些话,他敢用头上的脑袋作为赌注,赌这些话里句句有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