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哥哥,我觉得,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再也没听到过大小姐唤他一声“忠哥哥”了。
“忠伯,忠伯。”梅香咏见着忠伯那魂不守舍的模样,她觉得若是他没什么隐瞒,她可以发誓再也不碰话本,一页都不碰。
被梅香咏喊回魂的蓝忠忧伤地垂下头。
梅香咏狠心没有顾念他的忧伤,为了一个真相,她直接问道:“忠伯,你留在梅宅用心照顾我们,是因为我娘吧。那你现在告诉我,我娘亲是不是因为他们而死的。”
梅香咏这话一问出来,就没有给那三人留退路。
她没指名道姓是谁,反正是那三人其中之一。
她没问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反正定然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只要忠伯一点头,哪怕只眨一下眼,她便是用尽余生,也不让那三人有好日子过。
听见梅香咏这样一问,蓝忠便感叹知女莫入母,难怪大小姐离开之前千叮万嘱,一定不要让孩子们知道实情。
蓝忠没有直接回答梅香咏的问题,而是缓缓道:“小姐,恕老奴大胆说一句,在老奴心中,一直是将你和少爷当成自己的孩子。你知道为何老奴却不像别父亲们一样,对你兄妹二人管教甚严,要求甚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