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承恩没有立即拒绝,梅香咏又靠近了他一些,将乖巧发挥到最大化:“主子,阿旺睡觉一点不闹的。阿旺就睡你脚边边就可以了。夜里你有什么需要,你踢踢阿旺就可以了。”
江承恩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没搭对居然答应了。虽然这只猫儿摸起来又小又顺手,但这猫儿已经十四岁了,还是只母的,他得避嫌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若是粘上身了甩不掉怎么办?
他可不是能让女人随意将便宜占去的男子。得将自己的真实身份捂好些才行。
江承恩对着开心得将眼睛眯成一条缝的梅香咏说:“不许睡床。要么脚榻,要么躺椅。”
梅香咏的幸福感大幅下降,看了看那床边冰冷的脚榻,又看了看美人主子倚着的躺椅,果断做出了选择:“那睡躺椅吧。主子,阿旺能将躺椅往你床边挪一挪吗?阿旺想离主子近一些。”
江承恩瞧了瞧她的小身板,吃定了她没那个力气:“管得你,反正白日里,我的躺椅只能在这个位置。”
梅香咏是没那个力气,可她也不是真正的丫鬟,从没有搬个东西还得靠自己出力气的认知。
当晚在歇息前她便找来了薛北,指挥他将躺椅挪到了江承恩了床边。挪之前还让薛北在躺椅原来的位置做了记号,说是明天一早必须得搬回原位才行,要得到分毫不差。
江承恩看着熟练地指挥着薛北的梅香咏,冷呵了一声:“你倒是会安排,指使起我的近身护卫来了。”
梅香咏没听出他话里的那点气,还得意地说:“阿旺想得周到吧。阿旺这两日见主子这屋没旁人进来,便知主子不喜他人近身服侍,特意找了薛大哥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