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浪赶忙倒水,手法温柔的拍了拍姜梅的后背,“娘子喝点水。”
姜梅才不想理他,从他手里拿走水杯,转头不想搭理他。大白天的是说那个什么的时候吗,幸亏现在家里没有人,要是被人听见她一个新媳妇怎么做人,脸都要臊得慌。
周浪不反省反而还在“火上浇油”,“我们自己说点悄悄话,没人会听见,而且说得小声。”
蹭的,姜梅脸彻底红完。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嫁了个厚脸皮的泼皮子。
姜梅赶紧捂住周浪的嘴,连眼睛也给蒙上了,姜梅的手小巧,两只手竟然还没有他的脸大。明显得看见,手心也感觉到这个人在笑。
她只好恶狠狠的警告他,“不许笑。”
虽然已经很生气了,但是这样绵软的语气在周浪听起来就好像狗尾巴草在挠手心一样,痒痒的,撩人。
手里好像真的有东西在挠他一样,周浪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冷热两相接触碰撞,周浪感觉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夏天的冰凉当中,一旦离开冰冰的碰触,热浪越加反弹,热火有些攻心。
周浪温热的触碰,让姜梅的手心发痒,刺激得整个人都发麻,手上的力道都松了一些。周浪趁势拿过他脸上的手,放在掌心里,拇指在刚在碰触到的地方来回的抚摸。
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姜梅抽回手,留下一句,“你自己洗碗吧。”就匆匆忙忙的跑回房间了。
姜梅害羞时,第一反应就是跑回房间,关门还不忘关窗。周浪在院子里笑了起来,声音盖着被子都能听见。